Archive for the ‘Baby’ Category

Cover Girl

Saturday, June 5th, 2010


Minimize your carbon footprint!

小南语录

Sunday, May 30th, 2010

路过小区的一个店面,小南认识店名里的"地产"两个字。

小南问:这个店是卖什么的呢?
答:卖房子的。
啊,房子原来是要买的啊。。。
对啊,不买怎么有得住呢?
咦,怎么会是这样呢?

* * * *
回国以后饮食习惯基本恢复为中餐。

一天小南终于发现了规律,问:米饭是每天都要吃的么?

两年前

Saturday, April 24th, 2010

两年前的今天在这里写到

小南的生日就要到了。三岁的小孩子,连出生那天一共四个生日,居然在四个不同的地方过的——在马里兰出生,一岁生日在南京,两岁生日在芝加哥,三岁生日会在安娜堡。再往后推算,四岁生日看来要在纽约过,五岁生日希望就在北京,上海或者香港了吧。想来这几年没少折腾挪地方,希望未来几年里能安顿下来就好。

小南的四岁生日果然在纽约过的,五岁真的就在北京了。小小南恐怕就没有这个运气每个生日换个城市过了。

家具总算运到了,身份证也终于办下来了,开始上班一转眼两个月过去,一切渐渐步入正轨。每天晚上能抽出时间来还是和萍儿出去散步。

办证盖章

Tuesday, March 30th, 2010

小小南到了打疫苗的时间,妈妈领着到了医院才知道要先在街道居委会去开个接种证明。

到了居委会,领了一张清单,才得知要办接种证明,得先出示一堆其他证明,包括父母双方户口本,身份证,出生证,计划生育证明,节育证明,租房合同,还要提供一种外来流动人员登记的证明,好像还有其他的几项文件,已经记不清了。律所工作中的交易交割清单中也不见得要这么多文件。

很幸运的是,在如上文件基本没有或没带的情况下,居委会的同志非常通情达理地在简单盘问以后就把敲了红印的接种证明给开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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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今天第一次发工资。到公司楼下给萍儿买了个小纪念品,庆祝如愿以偿回国并上班一个月。
ring

周末

Monday, March 29th, 2010


周末去天坛玩。带上小南和小小南,小南带上她的恐龙宝宝。

周一早上临上学,收拾书包的时候才知道周五幼儿园布置的家庭作业小南居然一点都没有做,从书包一本一本地拿出课本来,发现几乎每本都有要做的作业。

问:不是周五问你有没有作业你说没有的么?
答:可是我忘了啊。
说着说着就着急得流眼泪。

着急得哭
可是,我忘了啊……

于是哭哭啼啼地趴在桌子上赶紧写完去上学。

空气

Friday, March 5th, 2010

北京的空气质量好像波动很大。前几天差到隔几条马路的楼房都看不清楚,今天又出奇的好,从办公室的窗口看出去,居然能隐约看见西北郊的小山。

小南开始上幼儿园了,是小区里的一个民办双语幼儿园。中班的外籍老师还在教abcd,就让她上了大班。打听了一下国际幼儿园的价格,已然和很多其他东西一样与国际完全接轨了,贵得咋舌。小区幼儿园的收费是三万二一年,还算能够接受。几天以后新鲜劲过了,小南有一天回家说我在幼儿园哭了因为想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一番开导后第二天回家说我今天没有哭,只是掉了几滴眼泪。看来也需要个适应过程。

此前考察过另一个双语幼儿园,问外教是哪里人。答曰:哈尔滨。

哈尔滨好像还是咱中国的地盘。于是再问,得知是菲律宾的。

Strange but True

Sunday, February 14th, 2010

Anna made up a new story after her trip on the train, “I went to potty on the train. I thought there was no toilet but actually the toilet was in the ground. How very strange but true!”

Traveling on the high speed rail is quite an experience. Sustained speed at 200 km/h is probably the fastest I’ve traveled on the ground. But we also had to fight our way through dozens of other eager and exhausted travelers to board the train, with two kids, four bags and a stroller. I must have yelled at, elbowed or pushed various people (and used my fullsize luggage as a defense against similar infractions) at various times but miraculously everyone made it onboard during the minute or so when the train was at the station. And then everyone happily went about their own business as if the struggle never happened.

I actually don’t mind any of this. I think this is kind of fun. How very strange, but tr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