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Leisure’ Category

听歌唱歌

Tuesday, August 24th, 2010

听了好几次Eminem的新歌Love the way you lie, 支离破碎地听出一些歌词来,以为是首情歌,很奇怪地想他什么时候唱过这种歌,难道真的廉颇老矣?于是去找来完整的歌词,发现原来是还是唱家庭暴力外带杀人放火的,心下甚为宽慰。

回国以后和同事去过几次卡拉OK,十几年前的老歌大多有印象,也能拣几首不太难的唱,新一点的中文歌曲不要说歌词了就连歌手都没有听说过,基本有一个十年左右的黑洞期。想挑几首新一点的英文歌唱,正想着我在英文歌曲上不见得落伍的时候,听见同事连唱三首Lady Gaga的新歌。自惭形愧,于是作罢。

男人女人看图

Tuesday, April 13th, 2010

周末去798,很有意思的一个地方,几条街都是画廊,只是价格不是一般的贵,还有几个好像只展览不出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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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说,这个人好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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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8一景。(不是我)

在一个据称是以女性主义为主题的多媒体展览厅的墙上有一幅巨大的画,黑背景,上面有些不同颜色的小色块组成一个图案。我看了看这个图案,知道是个妇女头像的轮廓。转了一圈回来,发现作者和一群小女生在讨论这幅作品。小女生们叽叽喳喳地说我们怎么都看不出来这个画的是什么呢。在作者的循循善诱下她们终于看出来是个头像。

这时候萍儿说,哎,你看,我才看出来,那其实是幅头像,你看出来了么?

。。。基本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作者介绍说,这幅作品的特点,就是男人一般能很快看出画的是什么,而女人一般要花点时间和引导才能辨别出来。原因在于远古时代男人狩猎时需要通过轮廓来迅速判断猎物,而女人则没有发展出这种能力。所以这幅画的用意在于探索两性间往往被人忽视的不同之处。

这几天买了一幅刺绣,送到办公室以后同事们看见了纷纷猜想绣的是什么。有的以为是个跳舞人的轮廓,有人看出来是个女人裸体。以你远古时积累的狩猎或者采摘经验,你看这是什么画呢?


办公室装饰

批量艺术

Monday, April 5th, 2010

周末终于如愿以偿地去了潘家园,想淘些字画。

一进大棚,就看见一个摊位挂着几幅油画,都是一个系列的,每幅画上都是装束各异的几个人,表情都整齐划一,咧着大嘴,似哭似笑。非常有视觉冲击力。正想上前和那个看似颇有艺术气质的摊主(想当然地以为是他的大作)攀谈的时候,发现隔壁摊位也挂着一式一样的画,再走几个摊位,看到更多这个系列的画,如出一人之手。于是知道是仿品,很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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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学习了一下,才知道原作者是岳敏君,这个系列是他的成名代表作。

书法作品也一样,远远地看着遒劲有力的条幅,走近一看原来落款不少都是启功,每个摊位还都有几幅一模一样的启老先生的“精气神”条幅。没冒落名人款的,基本都是写的一样的几句话,想来大家客厅书房里都要挂个“高山流水”或者“厚德载物。”

最后花六块钱买了个基本可以确认是真品的葫芦,连上往返车费成本约三十块,带回家让小南用水彩笔画满她最爱的恐龙,挂在了办公室里。这周末有空的话去798看看。

周末

Monday, March 29th, 2010


周末去天坛玩。带上小南和小小南,小南带上她的恐龙宝宝。

周一早上临上学,收拾书包的时候才知道周五幼儿园布置的家庭作业小南居然一点都没有做,从书包一本一本地拿出课本来,发现几乎每本都有要做的作业。

问:不是周五问你有没有作业你说没有的么?
答:可是我忘了啊。
说着说着就着急得流眼泪。

着急得哭
可是,我忘了啊……

于是哭哭啼啼地趴在桌子上赶紧写完去上学。

Work Begins

Friday, February 26th, 2010

I mean, began a couple days ago. As usual, what I do at work is entirely off-limits to this blog, but there’s always something to write about outside of work, or at least that’s the hope.

So it’s past midnight here in Beijing and I’ve just finished what I wanted to get done for the day and am getting settled into my new office. Compared to my old office in NY, it’s bigger, has newer furniture, plenty of shelf space, and no officemate (though this last point oddly isn’t as much a plus as I thought).

For a few days in a row now I would go home for a quick bite at night and go for a walk outside with Ping to sample all the things Beijing has to offer after nightfall, or just admire the glitter. On one of the walks Ping said that she’s really happy that we came back, so that we can enjoy, among many other things, a late night walk hand-in-hand, side-by-side, worry-free, after a long day’s work.

I couldn’t agree more. And I was even happier when we found a decent place nearby that offers 5 yuan breakfast and 10 yuan meals and is open 24 hours.

论剑

Wednesday, February 17th, 2010

如果说开车是过招的话,那各地的出租车司机一定是武林高手,还是能将一柄古旧钝剑舞得飘逸灵动收发自如的那种。

桑塔纳两千和捷达似乎是我出国那会儿的主力出租车型,现在好像还是,十来年的光景好像对除了避震以外的车况没有太大的影响,油门依然十分灵敏,能让乘客体会到充分的推背感;刹车也总能在眼看要亲密接触的时候剑走偏锋化险为夷。当然,在艺高人胆大的高手手中,再老再钝的剑也是利器:跨越黄线逆行超车那是入门功夫,超正在逆行超车的车才是登堂入室的本事;在人行横道一曲清笛逼退几个行人也不过是雕虫小技,在十字路口眼看行人如织而红灯将至还能左躲右闪毫发无损地在红灯的一刹那实现空间穿越那才是真功夫。

当然,在走路的时候,看见高手远远地长啸而来,是一定要退让的。于是,这几天的脚底轻功长进不少。本以为自己好歹也练了十来年的功夫,相比之下才知道其实是跳了十来年的健美操而已。

跨越太平洋的牙痛

Monday, February 15th, 2010

上飞机前几天开始牙痛。一开始不太疼,到临行前一天开始爆发,受不了了于是临时在机场租了辆车去看牙医。美国的牙医很仔细地做了检查,然后拍了X光,认真研究后宣布不是智齿没有蛀牙也没有外部损伤,是疑难病例,他无能为力,要约专家会诊。无奈,求他开了点青霉素,再翻出大概是萍儿剖腹产时候留下的止疼片,上了飞机,谨遵医嘱,隔几个小时吃几片,还是疼。

到了上海以后直奔南京,去办理户口未果,出门看见南京市口腔医院,于是想如果能把牙痛给解决了也不算白跑一趟。市医院的医生也做了口腔检查,也拍了X光片,研究后也宣布不是智齿没有蛀牙也没有外部损伤,也说情况不明,吃几天阿莫西林看看。

那天下午牙疼得实在厉害,遂去江苏省口腔医院看专家门诊。省医院的专家也做了口腔检查,也拍了X光片,研究后也宣布不是智齿没有蛀牙也没有外部损伤,也说情况不明,吃几天阿莫西林看看。

然后回到江浙交界的老家镇子上过年,连吃了几天消炎药一点用都没有,止痛片的功效也是飘忽不定。不知能不能坚持到年后到北京去看中华人民共和国口腔医院。

某天吃饭时和姑父们提起牙痛的事情,他们很不以为然地说这里牙痛都没有拍X光片的,去镇上的牙防所让医生用刀划开牙床放点脓然后吃点消炎药再含点西洋参片就好了,还有云南白药牙膏也又特效。

从没听说有用西洋参治牙病的,也对镇上的牙防所不甚了解,但牙痛实在难捱,方圆几十里也没有大型医院,抱着实在不行就让牙防所打上麻药把牙拔了的想法,去了牙防所。

对于一个富裕程度在全国数一数二的镇子来说,这里的牙防所的设施还是很不配套的。牙医椅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颜色了,坐垫上破的口子看来历史久远,里面露出的海绵都变成了棕黑色,不锈钢器械细看也都是锈迹斑斑,一共两个牙医,其中一个倚着桌子在吞云吐雾,另一个医生顶着一头油腻的乱发,命令我坐到椅子里。他果然对拍X光片一事非常不屑,连我带去的现成的X光片都不要看,用探针在牙床上戳了几下,非常不耐烦地说你这个都还没有熟透怎么就来了,你叫我怎么给你挤脓,回去吃消炎药去。

我已经没有在这里拔牙的想法了。于是告诉他已经在吃消炎药。

“那就吃点别的消炎药嘛。” 他开了两种其他的消炎药,说两种都要吃。

从牙防所出来,又去姑父那里拿了点西洋参和白药牙膏。按时按量吃新的消炎药,西洋参片敷在牙床痛的地方,每天再用白药牙膏刷牙。

敷参片的地方很快就不怎么痛了,一天以后,疼痛渐轻,两天以后,这个两国三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牙痛,就非常神奇地在一个在被萍儿戏称为江湖郎中的牙防所医生和两个非医生的姑父手中,被整治得全无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