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的不老歌

Monthly Archive: October 2004

Halloween

鬼节去X家吃饭。很久没见面的朋友了,难得聚在一起,彼此都很高兴。三年前她刚到美国的时候住在我家里,怯生生的,想念在国内的男朋友还哭鼻子。三年之后,她变得老练多了,英文说得很熟练,对西式饮食已经很习惯了,大概都是受后找的老美男朋友A的影响。

和A说了一晚上话,腮帮子都疼,从他老家说到艺术家们,不知道说了什么所以然出来。X说她希望明年能订婚或者最好结婚,但是她也说这是看男方主动的事情。但愿她不要失望。

Liar Liar

Just found out that the other person involved in the the so-called “accident” from Sept 10th is claiming “soft-tissue injuries” to herself and her two children. This is flat-out fraud. The impact was not significant enough to create a dent anywhere on her car let along “soft-tissue injuries” to the people in it. There were no children in the vehicle at all, just another black woman on the passenger side. I am getting a little stressed over this thing, although I know the insurance people will take care of it and there’s really nothing for me to worry about. The worst that can happen is increased insurance premiums when it is time to renew the policy, but oh well.

Makes one think that there are practical benefits of going to law school and being a lawyer.

政治家们◎美国大选◎打油诗一首

这个世界真是热闹
政治家们涌现不少
说起话来一套一套
面不改色心还不跳

一个说是替天行道
铁定能把拉登干掉
一个要为百姓撑腰
提出补助大众医疗

另个SB更加地巧
子弹恰好擦过肥膘
花招伎俩并不重要
其实一切都为选票

我说哥们咱走着瞧
十年之后我也来搅
现在忙进法律牛校
所以先拜拜,peace out

新相机

终于等来了新相机!迫不及待地拍了几张算是试机片,感觉不错。新鲜感是没有太多,因为原来的A1已经用得很熟悉了。A2比A1多了几样,少了几样。

多的:
象素从五百万升到八百万(没啥)
电子取景器号称“百万象素”(看起来不错,挺细腻的)
商标上多了个“konica”(原来抵触情绪很大,现在不觉得了)
拍电影分辨率高了。(好事)

少了:
最高快门速度从16,000降到4,000。(不明白为什么。用不上是一回事,有没有是另一回事)
即时局部放大的功能减为一步,放大的范围比A1上两步走的第一步要小,比第二步要大。(还是喜欢两步的)

没改:(应该改)
镜头。都三年没变样了,也真够懒的。
前操纵轮,应该在快门前面,和美能达其他相机一样才对。
LCD应该象A200一样能翻出来。
手动变焦环不十分流畅但很好用
手动对焦环十分流畅但很不好用

赶紧从50mm/F1.7上卸下UV镜装在A2上,又剪了块给PDA用的保护膜贴在LCD上,然后开始充电。希望能用好这台机器。

试机片一张。家里的植物局部。
PICT0002rs.jpg

十年前的摇滚

随便翻翻手上的中文CD,才发现全都是一些老歌,十年前的黑豹,张楚,窦唯,何勇等等,都是高中和大学时候反复听到烂的歌,几年来陆陆续续又被搜刮来了。可能是下意识地,进了唱片店,看见一大堆陌生的名字印在花花绿绿的CD封面上,一张张脂粉的脸作出各种各样娇媚或是冷酷的表情,心里就不由得抵触起来,于是仍然伸手去拿那些熟悉的歌手的歌。

其实岂止中文CD,在大一的时候爱听到死去活来的Nirvana,现在也一样地买他们的CD,尽管主唱早就死了。可能是因为当时在国内只能买到打卡的CD,后面总有一两首歌听不到,所以现在努力收集原版CD作为补偿吧。

但是那种倾情是没有办法补偿的了。再让我很喜欢一张CD哪怕是一首歌都挺困难。可能习惯了理性分析事物,就觉得歌再好,不过是别人的心情的写照。几句话,一段曲,我拿来听听就算了,去奉为至宝作什么?这还不算那些纯粹商业包装为出唱片而出唱片的那种。

窦唯还是很不错的。一直到最后,还是坚持自己的音乐作风,尽管这作风在逐渐地远离大众和商业利润。那些出了一两张专辑就销声匿迹的乐队也很好,多年的积淀在一张CD里酣畅淋漓地发挥出来,剩下没什么可写可唱的了,就一边歇着去,就像唐朝一样。

唐朝的张炬是在我到北京之前数周去世的。摩托车就撞在北外出门往南不远的航天桥下。在北京的时候每次经过桥下我都默默地哼《月梦》,想象着如果唐朝还是完整的话我是不是会去酒吧里听他们唱歌。

记得在来美后第一年的宏观经济课上我做演示,在老美的课堂里大放唐朝的《国际歌》,并将英文歌词抄在黑板上,可谓“打入资本主义老巢”。其实岂止在课堂里,我那时几乎是每天必听唐朝的国际歌,每当唱到“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的时候我就会热泪盈眶地放声高歌,不管同宿舍的俄罗斯人如何看我。来美初期的艰辛,没有点精神支柱,是熬不下来的。

十年后的今天,我坐在车里,随手打开CD唱机,居然是窦唯的《黑梦》。萍儿每次听到《噢,乖》里的那段“他总是不爱多说话也不说有什么想法”就格格地笑并用手指指我说你就是这样。我想应该是吧。我其实更喜欢《上帝保佑》,因为自己扒过这首歌的吉他谱,弹过唱过还演出过,歌词也很精彩:

你该知道此刻我正在想念著你
回想我们一起拥有的美好的回忆
一切欢乐和不如意瞬间逝去
现在只是孤单的我和遥远的你

也许你我时常出现在彼此梦里
可醒来后又要重新调整距离
最难忍受不能拥有共同的温柔
心中默默祈祷上帝保佑

订货

我订了七百多的相机以后萍儿趁热打铁在网上买了三条孕妇裤,理直气壮地说你都买了那么贵的相机,我买几条裤子总可以吧。于是我老老实实地陪着上网挑。

今天裤子就要到了,我的相机还没个踪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到。希望这周末能出去拍些红叶。

孕妇是流感高危人群之一,所以今天萍儿打了流感疫苗。全国疫苗紧张,我就不去挤名额了。

Delay

From LSAC Web site:

LSAC is experiencing a delay in entering Letters of Recommendation (LORs) into candidate files. This delay has created a backlog of letters, so even some letters that were received over a week ago have not yet been processed. Please be aware that we have notified the law schools of this delay, and have requested that they accommodate applicants who may be attempting to meet early application deadlines and whose files may not yet be complete.

I hope they get this fixed soon. I am glad two of my letters got sent out before the delay. Ramani’s letter seems to be stuck.

Fritz stopped me in the hallway and offered his GF’s 1st and 2nd year textbooks from UVA law school. Very co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