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的不老歌

Monthly Archive: February 2009

巧舌如簧

这几天又闲了下来,百无聊赖之余去窥视了一眼好久没看的两位名人的博。两人的笔锋依然犀利,只是他们的文章如同饱受批判的春晚小品一样,看多了就没有新意——每年的小品,不管说的什么事什么人,总是在牵强附会地幽上一默以后要拔高到主旋律,而他俩的文章,不论说的什么事,损的什么人,大多走的是联系到生殖器幽默或国骂的三种写法之后拔高到主旋律的对立面这个套路。哪个更为大众所喜闻乐见,恐怕已经不是衡量文字的标准了,就好象美国的马桶文化一样,在公厕墙上总能看见各种涂鸦,其中不乏言语机灵而尖酸刻薄的,读后大家心领神会,看看左右没人就偷着乐一下,好事者更是加上几笔,但在大庭广众之下,恐怕很少有人愿意承认:我就好这口,谁说我低级趣味我跟谁急。(当然,实名写博的除外。)

文科女生

小南喜欢念书认字写写画画,偶尔兴致来了还会在电子琴上敲几下,但是数学好象还是不太灵光。某天抽查,问她:五加三等于几?

小南扳着手指头,“一、二、三、四、五、六、七。等于七。”

看见她忘了数大拇指:“再数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等于八。”

“嗯,对了。那六加三等于几?”

小南一只手伸出大拇指和小拇指比划出六的样子,另一只手竖起三根手指头:“一、二、三、四、五。等于五。”

于是亲眼目睹了文科女生的成长。

随记

工作上又闲了下来。这几天特别的冷,两件大衣里短外长叠着穿还觉得不够。世贸地铁站出口处总站着个中国大妈分发免费英文报纸,每天早上必定能看见她笔直地站在汹涌的上班人流中一动不动,伸开戴着护袖的双臂举着她的报纸,用很微弱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说着那份报纸的名字。那份报纸的中文版我在几年前曾不幸地拜读过,其中的鼓噪实在难以认同,所以她分发的英文版我也不会去读的,但一个冬天下来,注意到她脸上红色的冻疮从无到有,从少到多,不知是该同情还是难过。

连着两天出去办律师执照的事,把该交的钱给交了,该听的思想道德讲座给听了,该宣的誓给宣了,终于算是多如牛毛的纽约律师中的一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