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的不老歌

周六流水帐

起床吃了两粒过敏药就犯困于是在药物作用下昏睡到午后,要不是隔壁那个三年级的老兄的闹钟又一次长时间发作恐怕还得睡下去。从被窝里跳出来去隔壁咣咣咣地敲门心想难道还有把闹钟定在下午两点起床的人不成,闹钟顿时停了下来弄得我纳闷怎么这位仁兄就是闹钟从来就闹不醒而敲门倒每次都听得见。二次起床自觉对花粉草籽抵抗能力有所增加,戴上墨镜拖床毯子出门铺在四合院里和几个朋友晒一下午太阳,期间不慎告诉一个民主党铁杆党棍这三年法学院是如何把我从一个左倾分子转化成右派的于是进行一场化友为敌的讨论。讨论无疾而终后敌化为友又和另几个朋友汇合,六个人挤上一辆车去餐馆吃晚饭。打着饱嗝回到宿舍里想想白天浪费了那么多口舌和脑细胞不妨放松一下于是看了一晚的电视连续剧,名叫”weeds,” 想来想去翻译成《毒草》是再适合不过了。昨天开始第一季第一集,今天已经到了第二季中间了。

还是没有看一页书。周二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