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的不老歌

Latest Posts

Racquetball

Haven’t played in a while. Played for half an hour with Dave and was dog-tired. Should have exercised more, or do I need to upgrade to more expensive racquets?

I think we stopped scoring the game at 10:3, Dave was ahead.

Dave mentioned the last time he visited Israel was in 1999. Jewish holiday (forgot the name) these days. Why can’t the Chinese take a few days off around Spring Festival, Moon Festival, and all the other festivals we have?

One round complete

After countless logins to LSAC Web site, I am finally getting all law school reports sent out. I submitted my application at about the same time, but Harvard and Yale are the last ones to request the reports from LSAC. Yale made the request yesterday and Harvard today. Makes one wonder.

Clopper’s LOR has arrived. The other two not yet. Not too worried since NYU’s deadline is 10/15 but needs only one LOR, so I am covered.

When I was really bored I made a list of all the law schools I’d applied to and assigned my own ranking, which will serve as a guide when it comes down to accepting admission offers (daydreaming…). In absense of scholarships, the order of preference of the 12 schools I am applying to will be:

1. Yale
2. Harvard
3. Stanford
4. Columbia
5. Michigan
6. NYU
7. Chicago
8. Virginia
9. UPenn
10. Cornell
11. Duke
12. Georgetown

Now let’s see what if scholarships are introduced into the scenario…

Ouch, just woke up from the dream. Truth is, I’d happily attend any of these schools. It’s just the waiting game that’s getting unbearable, although I fired away my apps just two weeks ago.

A Cup of Tea

First thing in the morning,
is a cup of yellow green tea;
Work is getting boring,
want to quit climbing the tree;

As I just found out,
The tea was from last night;
Giving it the benefit of the doubt,
I will finish it, then grab a bite;

Better cut down on carbs,
and calories too;
Before I turn into an old fart,
I want to look cool;

So I am ditching coffee,
in favor of the tea;
although overnight brewing,
makes it taste like pee;

Racquetball pal is calling me…
Just a minute,
Let I finish
this cup of tea.

Heard from UPenn

UPENN

Kind of early for any admission notification but my heart beat faster when I saw that big fat envelope sitting in my mailbox. The sender: Office of Admission and Financial Aid,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Law School.

As it turned out, it was just a blank application kit plus a waiver for the application fee. I have already sent in the applications via LSACD and faithfully paid my application fee to UPenn. I guess they haven’t had the chance to process my app yet thus the letter.

Not bad news, after all. A fee waiver is not an admission, but it is certainly a promising sign. Now let me see how to negotiate a refund from UPenn, since I have already paid the $65 (or was it 70) fee.

So far I have received unsolicited fee waivers from Columbia, Michigan and UPenn, plus a few lesser known schools. This is definitely looking good. Do Harvard and Yale ever send out fee waivers? I doubt it.

On my good-hair days I feel so confident about getting into the big-name law schools, and today is certainly one of them. I hope I keep up the good spirits and don’t ever slip back to my self-diminishing fears.

新裤子

110958_1097015886.jpg
老婆抱怨裤子紧了,因为肚子里的小宝在一天天长大。我摸了摸,好像没摸出什么来,估计是吃多了腰围长了点。不论如何,上上周末陪她去买了条新裤子,大腰围,Ann Taylor的,大概六、七十块,很高兴,从商店里出来乖乖地摆着姿势让我照。上周末去给她买了两件Calvin Klein的外套来配这条裤子,一共$450,贵贵。不过想到她是特殊时期,多花点钱也应该。

以后要一直拍下去,孕期一共近十个月,每个月至少一张,日后作对比,要看肚子一点点长大的样子,很神奇。

拍摄数据:Minolta Maxxum 7, AF 24-105mm(D), Fuji Neopan 100, HC-110(B), Kodafix

关于拍照(三)

来美后的艰辛不提,等稍稍稳定下来以后,在当时方兴未艾的Ebay上竞拍了一套佳能的Elan II,也就是国内的eos 50。配两个所谓“狗”头,一个28-80mm,一个75-300mm。虽然终于有了当年在国内觊觎已久的机器,却总也不能象原来一样投入地“玩”摄影。可能是生活的压力重了,也可能是没有暗房所以不能尽兴,更可能是孓然一人提不起兴趣拍照。拍照活动渐渐蜕化成了在宿舍里按按钮看镜头伸进伸出的活动,一如小时候玩那架理光相机。

来美一年半以后,萍儿终于来到美国。佳能相机于是派上大用场。它陪我们去了纽约,费城和麻省。在我们买第一辆车之前的活动范围也不过如此。拍了一些还算满意的照片,现在还留着。

2000年我本科终于毕业了。在父母从国内赶来参加毕业典礼前夕,我赶紧出去买了一台数码相机。其实当时数码相机已经比较常见了,只是比较贵。一年前我第二次回国的时候带给父母的一台奥林巴斯的数码相机,1.3兆,近四百块,自己都没舍得用,咬咬牙久给爸妈了。毕业了,毕竟有份收入,也算件大事,所以又狠心买了一台数码,是为佳能A20,两百万象素,三倍光学变焦,又是四百块。

这台佳能数码陪萍儿和我走遍了美国东部的大大小小的公园。我们2001年买的新车,三年跑了近六万英里,开车到处去玩,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国内的情景,两个人,无牵无挂,手拉手地游玩名山大川,并拍一些自以为眼光比较独到的照片。

2003年萍儿开始在IMF工作了。家里的开销自然是更加不愁了,可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佳能的A20也显得过时而简陋,所以又买了一台美能达的A1。

从单反到傻瓜,这么长时间,再回头用除了按快门按钮还可以有别的功能的相机,顿时再度不能自拔。A1的功能齐全,但画质差强人意,令人怀念当年用胶片的感觉。于是再购进胶片相机两台。

在选择品牌的时候犹豫了很久。佳能是如日中天,尼康不如往日,宾得、美能达则更是奄奄一息。但我心里总是觉得用佳能eos50的时候并没有建立起对机器的感情,相反,那台破破烂烂的美能达倒是时常令我牵肠挂肚,所以就先后买了Minolta Maxxum 5和Maxxum 7。大点的7就我用,小点的5就萍儿用。

萍儿其实拍照越来越少了。她一闪而逝的对摄影的热情再也没有找回,在我一遍一遍地刷新摄影网站的时候,她在网上津津有味地读别人的妈妈日记。她对摄影的赞同,大多出于可以给孕妇和婴儿的特殊时期留念的原因。

今天收到萍儿的电子邮件一封,是她看见别人的漂亮照片以后写来的:

From: Ping
Sent: Tuesday, October 12, 2004 3:52 PM
To: Yang
Subject: RE: I like this photo
xixi, how about do without wings and maybe bed sheet as skirt? :) similar effect la.

tutu

—–Original Message—–
>From: Yang
>Sent: Tuesday, October 12, 2004 3:47 PM
>To: Ping
>Subject: RE: I like this photo
>
>sure, but where do you get the wings?

>>From: Ping
>>Sent: Tuesday, October 12, 2004 3:09 PM
>>To: Yang
>>Subject: I like this photo
>>
>>Can I have a picture taken as pretty as this one?
>>
>>
>>dadudu.jpg
>>

有这么可爱的老婆,看来拍照这个爱好是放不下了。和萍儿一起的日子还很长,还有很多很多照片要拍,明年还要有个小模特出世了。该考虑是不是要进一个85mm/F1.4 G(D)的镜头了。

(告一段落)

关于拍照(二)

凤凰205B是个好相机。操作简单,结结实实的金属机身,缺点是做工不太精细,但是我们那时候根本不在乎。看着专业摄影师长枪短炮的样子,再掂掂手里的凤凰也份量十足,于是就经常挎着相机(外罩皮套),扛着脚架,携女友外出采风。

前前后后去过北京不少名胜古迹,记得在宛平城里发现一面“照壁”,上书“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毛主席手笔。当时九十年代后期,这种东西已经算是稀罕之物,于是和萍儿架起颤巍巍的脚架,连上快门线,很有摄影师架势地前后左右忙活一通,等到一个老乡骑车经过的时候,按下了快门线。

后来照片冲出来以后发现了两个意外:一是地平线居然是歪的。原来三脚架的球头已经磨损,撑不住了。二是那个照片上的老乡居然非常配合,在扭头看照壁,那一瞬间是回首沉思状。配合照壁上的字,颇有回忆革命岁月的意思。

有了一张得意之作是小,和女友有了一份共同的创造是大。随着感情的进一步升华,北京城里和近郊的景物已经不够新鲜了。随着对相机了解程度的增加,我也发现原来专业人士用的相机和我的不一样……

我没有钱买新的三脚架,只好凑合着用,将歪就歪。更没有钱买新相机,于是回家缠上了我父亲的弟弟(应该叫叔叔的?人情淡漠,叫得不顺口了)。他是作进出口的,有一架老实的美能达XG-E单反相机,配一个标头。被我软磨硬泡地“借”来了。于是一个暑假过后,等我再会北京和萍儿重逢的时候,我便多了一台在女友面前可以亮相的相机了。

可是那个时候她对摄影的爱好已经渐渐退去,而对我的感情则是日益增加。 我则陷入对摄影的狂热中不能自拔。尽管手头拮据,却还是先后添置了海鸥28头和适马70-210头各一个。现在看起来不值一文的垃圾,当时却是几乎弄得我倾家荡产。多亏萍儿的善解人意和精打细算,我们俩每个月只用500块的生活费,居然活得有滋有味,还有钱出去继续拍照。

最近想翻出来的当年的得意之作,大多是用这一部美能达相机拍的。去过司马台长城:当年还没有旅游线路直达,在火车+中巴的一路颠簸以后,在烽火台里听着远处的狼嚎入睡,清晨起来拍的长城日出,现在还在教授家里挂着。可以底片已经找不到了。

随着我和萍儿的感情日益坚固,那架美能达相机却是日渐憔悴。机背不知怎么的开始漏光,不用黑胶带贴上的话,照片印出来就有一道亮印。所以那时候相机包里多了一样东西:胶带。装卸胶卷的时候都要重新贴一次。过片也有问题,经常过不全一整张片子,所以有时候两次曝光有一半是重合的。不过这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两个人出去玩,顺便按几下快门,回来以后一同钻暗房里忙活,这才是最享受的。

那段日子应该算是在国内时候最惬意的日子了。有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友,一个温文尔雅的爱好,并且由于机遇,手头也逐渐宽松了起来,几个月内挣了点钱(当时觉得还挺多的),是大二学生中日子比较好过的那种。当时踌躇满志,觉得在北京挣点钱太容易了,恨不得马上毕业大把大把捞钱。多了几个小钱,人也变得浅薄了许多。学会了非名牌衣服不买(尽管后来到了美国才知道所谓世界名牌其实都是香港人的意淫),非名牌咖啡不喝(其实只是从速溶升级成过滤的),一天花千把人民币吃喝玩乐觉得正常而且十分向往每天都这样……

九七年到九八年那个冬天,正当我盘算着是买FM2还是EOS50e的时候,我终于办下了从高中毕业时就欲求不得的签证,就要转学来美国,继续念完本科。记得当时在英语系楼下小花园里和萍儿抱头痛哭了很多次,也多次指天骂地,怪老天爷为什么不让我高中一毕业就无牵无挂地出国,非要等到有了稳固的感情以后才赐予我机会,也多次咬牙跺脚说坚决不出国了就可以和萍儿厮守一辈子,却总在泪干以后舍不下两年多来朝思夜想的机会。

在柔情万种的萍儿的劝说之下,我最终还是停止了一切浪费,把剩下的人民币换成了美元,打上了背包,带着伤痕累累的美能达相机来了美国,用这架老相机拍了校园,宿舍和纽约、华盛顿的景色,印出照片来寄回去(当时电子邮件还不普及)给她看,同时在纸上画了无数计划,盘算什么时候能毕业,什么时候能回国团聚,什么时候能把她接来。

(未完待续)

关于拍照(一)

既然开始写了,就多写点吧。免得日后渐渐淡忘了,浑然不知当初还有过什么追求。

我喜欢拍照。拍照就是“拍摄照片”的简称,有人称之为摄影艺术,我很不以为然,至少我所做的离艺术差的太远。艺术是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拍照呢,我看着东西好看,举起相机,咯嚓一下,留下影像来,并不是一个创造,充其量是个记录的过程。

然而拍照最令人着迷的地方就是它和艺术之间界限的模糊性。在我看来,用一件精密的仪器来记录模糊的生活,把一瞬间变成永久,本身就是一种富含对立面的行为艺术。照片本身虽然不算是艺术品,但是它的魅力却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彰现出来的,这种特性,是不是也是很多艺术品的共性呢?

想想看着老照片的时候,其实一张张记录的在当时都是稀松平常的景物,时过境迁,人们的穿着打扮,城镇的街头巷尾,都不一样了,所以看着老照片就唏嘘不已,如果照片上记录的是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人和事,就更加感慨了。

很多次想翻出过去迷恋“摄影”时记录下的图片来给自己找回一点感慨,却再也找不到在北京时候拍的东西了,甚至连办影展时用的片子,也只有用相机翻拍的几张整体图留了下来。当年拍的很多自己非常欣赏的照片,就这样没有了,很痛心,不仅仅是因为照片本身,更是因为它们记录的是我成长的转折点,从战战兢兢变成大大咧咧,从尊老爱幼到玩世不恭,从只身一人到出双入对,从誓不言婚娶到海誓山盟。

其实很多拍照爱好者喜欢相机甚于喜欢拍照,就自然而然地转为了相机收藏爱好者。我也象喜欢其他精密装配的机器(比如汽车)一样喜欢相机,所以在这里总结一下过去的相机经历,也算是怀一把旧,给找不到照片的一点补偿。

第一台相机应该是父亲八十年代末第一次出国时带回来的理光(Ricoh)相机。黑黝黝的,有两个焦距,一个广角一个中焦,按一个按钮就可以切换,取景器也自动切换。镜头的成像质量不记得了,当时可能也不讲究这些,有一台进口相机就已经知足了,只记得我喜欢反复按切换焦距的按钮听马达吱吱地转把镜头推出来再缩回去,然后被老爸看见心疼地呵斥我暴殄天物,以及他拍照时扎着马步撅个屁股眯缝着眼睛数“一、二、三”然后按完快门半天不许动说是要定影的情景。

当时知道相机是个贵重物品,小孩子不能瞎动,所以对拍照的热情不高。直到去北京上大学,还是不怎么喜欢拍照,出去玩的到此一游照统统由玩伴们解决,于是有了不少北京著名风景点前我陶醉的笑容。现在回想起来,最可惜的时当初约会的几个女孩子没有和她们一起合影,那时候和几位女孩齐头并进,怕留下证据不好交代。现在就想,要是等我老的时候和孙子辈的后代们翻看当初爷爷约会过的美眉们该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人还是很喜欢怀旧的。

那时候我对那些女孩的热情一如对拍照的兴趣,总是不是十分热烈与持久。直到1997年1月6日萍儿走入我的生活中,一切才得以改变。短暂的热恋以后时漫长的寒假,我们各自回家。开学以后,我惊讶地发现她已经另有新欢:她迷上一种叫做摄影的艺术,并且从她的家乡南昌带回北京一台江西光学仪器厂生产的凤凰205B型旁轴取景式相机。尽管日后我们都会变得很不屑“国产二鸟”,但当时谁有一台非傻瓜型的照相机,还是被周围的大学生们认为是十分有追求的。

于是我为了留住美人,开始了对江山的热爱。我毅然地贡献了我的积蓄,去当代商城买了一支三脚架,是最便宜的那种,一个不可拆换的球头,下面三根伸缩教鞭一样的脚,软绵绵的,不管架什么相机都晃悠。但是还是觉得很专业的架势。 我还积极地阅读相关资料并踊跃要求陪女友出去采风,我要象我买的三脚架一样,尽管腿发软,还是要硬撑着,要象支持相机一样支持萍儿的爱好。

就这样,我被我日后的领导指引着走上了摄影,不对,拍照之路。

(未完待续)

我的博客--开篇

每当要写点什么东西的时候就莫名地有些悲伤,所以很久以来就压抑着这种冲动。在北外的时候对自己非常放纵,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爱一个人可以爱得天昏地暗,恨一个人可以恨得死去活来,感情丰富的时候,写写画画的欲望就特别旺盛,于是就一个人抱着吉他在宿舍的上铺里咿咿呀呀地写歌唱。歌词什么的现在都大多已经淡忘了,只知道是特别忧伤的“青涩校园”一类,还有一句关于”早上起床,琢磨是不是该去食堂“的话至今还被当年的舍友们念叨着。

转眼七、八年过去了。从北外到了北美,从少年到了青年,从学生到……那话怎么说来着……走上了工作岗位。成天说着自己都烦的鸟语,写着语法及其简单的程序,人就一天一天麻木下去。对明天没有太大的憧憬,因为明天差不多应该会和今天一样,就像今天基本上和昨天相似一样。钱挣得不少,早就脱贫致富奔小康了,回国也面不改色地告诉别人自己按各项标准都已经是中产阶级,也和很多留学生一样鄙视随地吐痰乱穿马路不排队大嗓门等等中国人的陋习并一定要在喝完咖啡后优雅地留下小费,心里同时再以人民币价格除以八并暗暗说便宜便宜还是挣美元划算。

如果不是某一根筋于某一天搭错了的话,这种生活一定还会延续下去,如此再过个七、八年也是一眨眼的事情。在去年到今年的数百天中的某三个瞬间(具体时间待考),我的三根筋先后搭错了。

首先是我决定放弃我一直以来强加给自己的理想:经济学博士。本科毕业以后为了养家糊口,就工作了。总以为自己应该有更高的追求,所以告诫自己,这个工作是暂时的,咱还是要去念个博士学位的,否则亏待了自己的智商。但是自己的老婆,肚子和汽车也不能亏待,所以工作就日复一日地做下去,一直到二十六岁半了,才突然发现三十岁以前拿博士的梦想已然破灭。

其次是我转而决定上法学院。三年以后毕业正好三十岁。其他方面的考虑也不少,日后一一写出来。

最后就是最近的事情了。萍儿和我决定要孩子。结婚四年了,我们一直觉得漂泊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稳定下来。然而家里的压力和岁数的增长是不容忽视的。所以我们就在八月份开始试验造人,并一举成功。

本来觉得漫无目的的我,生活中突然多了两个企盼:每天猜想着孩子的大小并祈愿他/她顺利出世,同时一遍遍地登录LSAC的网站查法学院的申请情况并幻想着被某所牛校录取尔后成为大律师的情景。突然间又有了想提笔写点什么记录下来的冲动,再一揣摩,以前提笔固有的悲伤也不是那么浓烈了。可能人在长大所以不容易动感情了,也可能是萍儿她乐天开朗的性格七年来的影响。

活着么,就是要个盼头。每天盼阿盼的,就不知不觉地快乐起来了。做一个快乐的人,将每一天发生的事情和企盼的结果一点点记录下来,算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于是就有了这份我的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