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的不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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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勤地不荒

早上有时打车上班,三公里不到一点的路程,路还特别堵,所以一般上车前特别问好司机师傅愿不愿意去。有的一听就不乐意,我也不强求,就等下一辆车。

今天早上的师傅很乐天,说,去啊,哪儿都去,您上来吧。

坐进车里,堵在路上,师傅若有所思地说,您说,高手在民间吧。

哈?是哦是哦。

您看,我家那房子装修,请个农民工,一两千的小屁活,他也干,特实诚,干完了就赶去下一家干,临走跟我说,人勤地不荒。

对哦对哦。

所以吧, 象拉您这种小屁活,我不抱怨,只要车不空跑,我就挣钱,人勤地不荒。

人活一口气

有人问:你们干得越多,工资是不是就涨的越快年终奖是不是就越多?
答:不是的。我们这种打工的律师,工资和奖金和干多干少没关系。
再问:那是不是干得越多就越早升职?
答:。。。苦笑。
再问:那为什么要这么玩命地干活?
很认真地想了一下,答:人活一口气。能力所至范围内做到极致,跟工作死磕到底,对得起客户同事和自己。一个信念,仅此而已。

脸型

周日早上看见了一个星期没见的小南。小南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摸着我的脸很好奇地说,爸爸你的脸到底是什么型的啊,圆不圆方不方的,还这么大。端详一会儿,很肯定地说,是个浴缸型的。

看来大屏iPhone确实有必要了。

纪念品

大概从两三年前开始,一个项目签完交割了,就特地去买一条领带,犒劳一下自己,也算是个纪念品,以便日后回忆一下那条领带代表的项目。后来发现,慢慢地这样攒了些领带之后,其实还是会弄混淆,时间长了,还是记不清哪条代表了哪个。看来未来购买目标要有特色的好记的比较过目不忘的花色的。

比如最近看到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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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da and Bamboo Tie

河马

七天假期的最后一天也基本在办公室度过。傍晚时分终于有了个把小时的空档期,想起最近朋友推荐的一个小酒吧,据说里面有各式各样世界各地的小众啤酒,于是慕名而去。酒吧的名字叫河马,不知道有什么寓意,藏在国子监附近的一个小胡同里,小小的店面不过几平方米,里面放了两张长条桌就已然满满当当,各式各样的啤酒放在壁橱里,一直堆到天花板。门外路边摆了几张小圆桌,大概得算非法占道经营,但是估计这里也不会有谁来管。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路边最靠里的一张桌子边——这张桌子放在了一个台阶上,所以真要细究的话,应该不算是助长了占道经营这一违法违德违反公序良俗的行为。点了一杯叫不上名来的扎啤,坐在秋夜的胡同里,看住在附近的人们来来往往,不时有开SUV的大老爷们按着喇叭试图从胡同两边停着的自行车电动车和汽车中间穿行,实在开不动了,打开车门,京片子大声吆喝一嗓子:这谁的车啊,嘿,停的还真是地方。

胡同里热心的大爷大妈停下脚步指挥着SUV在有限的空间里闪转腾挪,路边小摊上渐渐多起来的食客处乱不惊地占据了本来就不宽敞的路面,而自行车电动车上的人们无惧于胡同里交通的堵塞,在车与车,车与饭局之间见缝插针踮着脚慢慢挪动前行,再加上胡同深处偶尔会随风飘来特有而久违的公厕味道和饭馆的吆喝声,一切似乎杂乱无序,但似乎又都相安无事习以为常。

或许这才是真实的生活,有这样那样不合规不如意的地方,临到眼前凑合过去就好,总能凑合过去的,习惯了也就自然了。和职业思维中有序、合理、合规的追求相比,是不是这样会少一些焦虑和烦恼呢?

SUV终于开出了胡同,四处安静了不少,听见路边的行人相互明知故问地寒暄着:”明儿就要上班了吧?“,我就意识到,空档期结束了,打上车,回到没有胡同、没有公厕,有的只是大堂里空气清新剂和楼里有序、合理、合规地谨小慎微地工作着的人们的另一个世界中去。

No Pains (Zuo) No Gains (Die)

还是改不了折腾电子产品的习惯。昨晚心血来潮,想把一个手机里的SIM卡拔出来换到另一个手机上,发现由于用了NANO SIM转换MICRO SIM卡托的缘故,卡居然会拔不出来。

在用上了别针牙签镊子和劈了一小片指甲之后,终于把卡取了出来,却把卡槽里的针给别断了。继几个月前类似一番折腾后弄坏一台黑莓的卡槽之后,这是第二次了。看来还是不长记性。

懊恼之际,想着要赶紧去修手机,却再也想不起来起先为什么一定要把这张卡换到另一个手机里。几年下来,攒了移动联通和电信的卡各一张,各种制式的手机平板若干,平时都带着,以便不管走到哪里,都可以最大限度的有手机信号,可以随时随地上网,可以随时随地工作。闲下来的时候,把几张卡和几个设备试着不同地排列组合,体验一下传说中的双卡双待全网通什么的,大概算是个旁门的放松方式。

所以,如同有钱有闲的驴友们出门远游会带齐望远镜指南针登山杖瑞士军刀一样,我在城市丛林里基本两点一线的跋涉,也是带齐两个手机两个平板每个都能收发工作邮件每个都能3G4G上网才是出门的标配。

当然,还得要带一个大容量的移动电源。带齐装备,查好路书,设好导航,向手机修理店,进发!

协议,电话,邮件

如果不是托管服务器的网管几次三番地来邮件催促缴费和安装安全插件,几乎都忘记了还有这个博客的存在。在满眼微博微信朋友圈的年代,博客似乎没人写也没人看了。在经不住劝说之后终于装了微信,一天忙下来,深夜的时候翻看群聊和朋友圈,更多的是羡慕人家生活的的滋味和完整,以及感慨于群里面明显时间比工作多太多的人们之间的主义和立场之口水仗。很显然,真正玩微信,是一种有闲人的奢侈品。

于是在国庆长假期间,忙碌了前四天,在苦心积虑地写了几份协议,苦口婆心地打了若干电话,苦大仇深地回了无数邮件之后,到了第五天,终于被网管的邮件催得不行,补缴费、装插件,顺手改了页面,忙碌了几个小时,居然完成了念叨了快一年的事情。

算来博客也有两年多没写了。希望新老朋友大家都还好。这几年来,工作愈发的忙,每年的小时数都在往上走,人的精神状况都在往下走,不知道这种情况还会持续多久,人还能坚持多久。两年前在北六环以北的说是城乡结合处都勉强的地方买了房,好歹在北京地界有了个固定据点,每周末节假日到那里去远程加班算是周一到周五的一个盼头,因为虽然没有一个冬暖夏凉的地下室,却有个冬凉夏暖的斜屋顶小阁楼,天气晴朗没有雾霾加上太阳位置恰到好处的时候,头顶还能有一片阳光,里面也放上了电脑音响大皮沙发和手工艺品,也可以开心或者不开心的时候躲进去,写协议、打电话、回邮件。

小南曾经很好奇地问爸爸你总是在上班那你上班都做什么呢?我回答,写协议,打电话,回邮件。她大概不能理解,为什么听起来很简单的就三件事,会需要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以至于她平时见不到我。小小南好像还没到好奇我在哪里做什么的地步,似乎对他的变形金刚、陀螺和铠甲勇士更加感兴趣。

三亚和北京

从三亚度完假回到北京,算是感恩节圣诞节元旦春节什么的节日都过完了,又要过好久才能有一连串的节日可以盼望着放假。北京的天还是很奇怪,昨天还晴空万里,今天就灰蒙蒙的。

回国正好两年了,还是没有买房,每次一五一十二五一十地算帐,觉得辛辛苦苦地收来的三五斗,要全数交出去买一个高楼里的一个水泥盒子,觉得好不值得,一直以来想要有的地下室,里面可以放上电脑音响大皮沙发椅以及各地搜刮来的昂贵或便宜的手工艺品,以做为冬暖夏凉不见阳光的男人的城堡,开心或者不开心的时候都可以躲进去,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实现。